3月18日早上,韻夢見即將離開長沙,去看奶奶,和奶奶說了很多話,奶奶不大聲以色、侃侃而談。韻心裡有以後再難見奶奶的感覺,就提議我們寫信吧。韻似乎看到了自己很快就會一有空暇就給奶奶寫信寄照片,奶奶也會回信,奶奶一忙碌就不會離開了。
奶奶要洗手,韻要陪她去,她說不用,韻堅持要陪。洗完手,奶奶就像八十三視頻裡閱讀捐獻書那樣微駝著背,給韻寫下了 五、六條養生的經驗。

夢很逼真,似是真實看到了奶奶,雖知她要走,但不知她已走。白日間華還說她要給逝去的奶奶寫信,韻韻夢裡很納悶,明明奶奶在呀!難道我要寫信給兩個奶奶?夢裡那個回長沙的暑假,韻韻經常看奶奶,以至於行李都沒有好好拆包。夢裡還有凱等,他穿著淺色起銀條杠的襯衣,或許還有華。韻拿著地圖和大姑一起商量奶奶散步的路線,說:這路線不錯,就要注意,有一段汽車開得太快!
奶奶穿著淺綠的上服,韻韻誇好看,她說是百歲生日宴時電視台的人幫她修整了衣服和做了頭髮。
奶奶寫的養生文字無比珍貴,可惜已不記得,只記得中間一條有“增加”、“減少”。而滿紙傳達的思想很清晰:“平衡”兩字。
後來和華分享夢,華記起來同樣時段她也夢到去看奶奶,也是知道她要走而她又未走之間,夢裡似乎也有韻韻。
華說,說不定那時大家同時到了奶奶的空間去看她。
3月19日,韻夢見和華、敏高中時期一起去看奶奶,還有妯娌們,陪著奶奶打麻將。奶奶並沒說話,敏剪了個時髦的髮型,華熱心給韻揉腳,妯娌們說為了奶奶多多停留一會,韻說:爸在廣州上班,媽在南京上班,我們大概要搬家,回頭大學再考回長沙。